评论


小编选了些关于瘟疫、疫戾方面经典医书古籍及相应症候群辨证和指导用药方剂或成药,愿能助益尽快解决这次疫灾,请多居家静心自学中医和西医基本知识,加大主动防治、医康养及自救力度、深度和广度,不懂之处可多线上查资料提问,没准一不小心全民皆医或杏林高手如云!如病情需要建议请有真才实学的中医高手及时辨证论治,加西医规范用药及综合非药物疗法全面辅助治疗。祈祷尽快破解和摆脱这场疫情困扰,让人们回归安康幸福!


小编有个大道至简的直接方案:建议大家在安全基础上家家户户用铁脸盆点明火烤每个房间十五到二十分钟。办不到的可用其他如小太阳、汗蒸、艾草或艾蒿点燃熏(或其他助阳的香草如藿香、木香、丁香等),每天两三次,尤其有疑似和确诊病人的空间明火温度要延长时限。尽量不输液和不用空调。(前文中已提过具体注意事项,切记安全第一,不能喷洒酒精等。不能引起火灾。因为第一,14世纪欧洲致命鼠疫即黑死病至上亿人死亡,最后是一场火灾彻底销声匿迹。第二南方湿地可能适合病毒繁殖。第三 2003年非典持续几个月最后可能和进入夏季天气炎热病毒不耐高温而消失有关。我们才刚立春,气候大概还有两三个月寒湿和乍暖还寒等,况且此次疫情早已公布病毒不耐热,所以这应该是一个类似于消毒或可以杀死病毒有效办法,病毒没有生存的适应温湿度和空间,繁殖能力下降,自愈力和治疗同时加强就可以更快遏制疫情。请查看文尾:综合医道、道法自然的) 面对病毒,不轻视,不惊慌,科学预防,中西医结合,综合道法自然疗法,战胜疾病。


新型冠状病毒入侵要经过人体的三道防线:第一道防线:肺,呼吸道。(上焦)第二道防线:脾胃,消化道。(中焦) 第三道防线:肾,泌尿系统。(下焦) 加强三道防线的抵抗力,更好地预防病毒感染与发作。就算己经感染了病毒,在强大的防线上,它也没有生存的土壤与环境,也会自愈。这就是“正气存内,邪不可干”!加强第一道防线:一个很好记的简单辨识方法:舌苔白色者(白苔)多吃黄姜,舌苔黄色者(黄苔)多吃白色鸭梨白木耳百合等。不白不黄正常淡红舌者视全身情况辨证。白色苔者用姜葱豆豉或姜(蒜)红糖水,黄色苔者用白木耳鸭梨花生米。食疗几乎任何时候都可以这样做。第二道防线:藿香正气丸(白苔),连翘解毒丸或其他清热解毒颗粒(黄苔)等。加强第三道防线:四逆白通汤,扶助正气。白附片60克(先煎2小时)、生姜60克、炙甘草15克、葱白3一5根。可加少量蜜糖。建议专业中医医师辨证施治,按中医防治方案指南处理。


在古代诸多医学典籍中无不提到为医者须有济世之德及谦卑之心,吴鞠通的《温病条辨》中提到很多信言和批评“立天之道,曰阴与阳,立地之道,曰柔与刚,立人之道,曰仁与义。医,仁道也。”“病者亦但知膏肓难挽,而不悟药石杀人,脏腑无语,冤鬼夜嗥,二千余年,略同一辙,可胜叹哉!”世风如此,牢不可破,害人甚广,当时却无明辨医理之人出来打破这桎梏,“生民何辜,不死于病而死于医,是有医不若无医也。”至金代刘元素,勇创新说,治疗疾病三焦论治,而不墨守六经,成为划清伤寒与温病的重大转折,为后世医家提供辨病辩证的方向,犹幽室一灯,中流一柱;而后清代叶天士著《温热论》,创立卫气营血辩证,则为温病学说奠定理论基础。自古至今如此之多医圣和学者承前启后思考探索和身体力行,现代从医者尤其民间高手们更要熟读医典,博学笃志切问近思以灭无知无畏包治百病之猖狂!才会明白为何古代医家圣贤们为何主张“学不贯今古,识不通天人,才不近仙,心不近佛者,宁耕田织布取衣食耳,断不可作医以误世!医,故神圣之业,非后世读书未成,生计未就,择术而居之具也。是必慧有夙因,念有专习,穷致天人之理,精思竭虑于古今之书,而后可言医。”(明代裴一中的《裴子言医·序》)。


小编认为学医从医需要更多的是仁爱本性和灵气悟性,举一反三,学有所长。


(一)昔淳于公有言:⑴“人之所病,病病多;医之所病,病方少。”夫病多而方少,未有甚于温病者矣。何也?六气之中 ⑵ 君相两火无论已。⑶ 风湿与燥无不兼温,惟寒水与温相反,然伤寒者必病热。(张)仲景之书专论伤寒,此六气中之一气耳。其中有兼言风者,亦有兼言温者,然所谓风者,寒中之风,所谓温者,寒中之温。其余五气概未之及。(风、湿和燥没有不同时具有温,只是寒同温相反,然而被寒邪伤害的人必定患热证。天下的病哪有比温病更多的病呢?)⑷学者诚能究其文,通其义,化而裁之(触类旁通),推而行之。⑸ 以治六气可也,以治内伤可也。⑹以阙如(存疑不言)为耻  ⑺不能举一反三,惟务按图索骥。社会上的平庸医生遇到温热病,就没有不首先发汗解表,用消积导滞法搀杂,接着就猛用攻下法或者乱用温补法,轻病因为这个缘故而加重,重病因为这个缘故而死亡。如果侥幸不死就吹嘘是自己的功劳,造成死亡便闭口不说是自己的过失,即使病人也只知道重病难以挽救,却不了解药物杀人。父亲把这一套方法传给儿子,老师把这一套方法授与学生,整个社会同一风气,牢不可破。肺腑不能说话,冤鬼深夜号哭,两千多年,大略相同,令人感慨不已! 我朝政治和协,学术昌明,著名的医家一批批地出现,都知道从《灵枢》、《素问》探求医学的本源,向张仲景的著作求教。自从苏州人叶天士先生《温病论》、《温病续论》出现,然后依照温病的名称求取温病的内容。喜爱学习的医生都知道趋向正道,但是贪求常规的医生仍旧各自认为老师的学说正确,厌恶听取高明的理论。那些技术不高明的医生又只稍微了解—些粗浅的内容,不能明白精辟的含义,在医疗实践中运用它,很少能取得满意的疗效。我的朋友吴鞠通先生怀有救世的抱负,具有超人的智慧,酷爱学习,从不满足,研究医理力求精深,立下高尚志向,仰慕古代名医,虚怀若谷,效法各家。他担忧这·个社会对温病蒙昧不清,于是传述前代医家的可为法式的语言,抒发平生的心得,穷尽温病的源流,·写成这部书。但是仍旧不敢自信!


(二)医者当有学医之法,有行医之术“医,仁道也,而必智以先之,勇以副之,仁以成之。必也博览载籍,上下古今,目如电,心如发,智足以周乎万物,而后可以道济天下也。”“良医处世,不矜名,不计利,此为立德;挽回造化,立起沉疴,此其立功也;阐发蕴奥,聿著方书,此其立言。一艺而三善咸备,医道之有之于世,岂不重且大耶!”要想成为一名良医,先须立德,然再立功,最后立言,能踏踏实实做好以上三者,必能成为精诚之大医。医乃仁术,济世救人!


唐朝孙思邈《千金要方卷九 伤寒》立“辟温”一章,记载治疗温疫的方剂避晦香囊等。唐朝王冰以后的《素问》遗篇,认为温疫与五运六气变化异常有一定的关系,故有金疫、木疫、水疫、火疫、土疫“五疫”及“五疠”之称。古人已经意识到温疫的致病原因。


1642年(明代),吴又可在《温疫论》中创立了“戾气”病因学说,强调温疫与伤寒完全不同,明确指出“夫温疫之为病,非风、非寒、非暑、非湿,乃天地间别有一种异气所感”。创立了表里九传辨证论治思维模式,创制了治疗温疫的有效方剂。对后世温病学的形成与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


《丹溪手镜》时行疫疠者,春应暖而寒,夏应热而凉,秋应凉而热,冬应寒而湿,疫者,暴厉之气是也,治法与伤寒不同,治有三法:宜补,宜散,宜降。”又不可拘以日数,疫气之行,无以脉论。春应温,而清折之邪在肝,身热头疼,目眩呕吐,长幼率似,升麻葛根解肌类也。夏应暑,而寒折之邪在心,身热头疼,腹满自利,理中汤、射干半夏桂甘汤也。秋应凉,而热折之邪在肺,湿热相搏,多病黄胆,咳嗽喘急,金沸草散、白虎加苍术;发黄,茵陈五苓。冬应寒,而温折之邪在肾,多病咽痛,或生赤疹,喘咳挛痛,葳蕤汤、升麻葛根汤;咽痛甘桔汤、败毒散之类。  


《伤寒总病论.时行寒疫论》阳气渐衰,为寒所折,病热亦微,其病与温病、暑病相似,但治有殊耳。其治法初用摩膏火灸,唯二日法针,用崔文行解散,汗出愈。不解,三日复发汗,若大汗而愈,不解者,勿复发汗也。四日服藜芦丸,微吐愈;若病固,藜芦丸不吐者,服赤小豆瓜蒂散吐之,已解,视病尚未了了者,复一法针之当解。不解者,六日热已入胃,乃与鸡子汤下之愈。无不如意,但当谛视节度与病耳。食不消,病亦如时行,俱发热头痛,食病,当速下之;时病当待六七日。时病始得,一日在皮,二日在肤,三日在肌,四日在胸,五日入胃,入胃乃可下也。热在胃外而下之,热乘虚入胃,然要当复下之。不得下,多致胃烂发斑。微者赤斑出,五死一生;剧者黑斑出,十死一生。人有强弱相倍也。病者过日不以时下之,热不得泄,亦胃烂斑出矣。若得病无热,但狂言烦躁不安,精神言语不与人相主当者,治法在可水五苓散证中。


《伤寒括要.时行疫症》时行疫症也,春感寒邪:升麻葛根汤。夏感凉邪:调中汤。秋感热邪,苍术白虎汤。冬感温邪:葳蕤汤。表不愈者:芎苏散。里不愈者:调胃承气汤或成大头瘟者。当辨其经,先于鼻额红肿,以致面目肿盛,阳明也,壮热气喘,口干咽痛,脉数而大,普济消毒饮。耳旁及头角红肿少阳也,往来寒热潮热,口苦咽干,目痛胁痛,小柴胡汤,加花粉芩翘,发于项上,及脑后项下,目后赤肿者,太阳也,荆芥败毒散。三阳俱受邪,普济消毒饮。不可峻攻,恐邪气内陷也。虚人兼扶正气,便结者微下之。


刘松峰《说疫卷二》中指出寒疫的病因,认为寒疫是由戾气引起的传染性疾病。“不论春夏秋冬,天气忽热,众人毛窍方开,倏而暴寒,被冷气所逼。”寒疫是由疠气引起的传染病“二曰寒疫……众人所患皆同者,皆以疠气行乎其间。”但以气候寒热变化较骤的冬、春、秋季节多见。


张三锡《医学六要运气略》中指出“湿令大行,脾土受伤,民多寒疫。”而非时之暴寒不但有助寒性戾气的衍生,而且易削弱人体之正气导致寒疫的流行和暴发。


刘世祯《温热诠真疫论》中有冬季寒邪合时气发病“冬气严寒,其气凛冽,疫气行于闭藏之令,合时行之气而化寒,其变多为寒疫。”


黄元御《四圣悬枢卷四》中有“而病寒疫,故多病于秋冬。”“寒疫之证,寒热无汗,得之于寒。”寒疫临床特征:一般以恶寒、壮热、头身疼痛为主要临床特征,兼见腹泻、呕吐等症,无汗、不渴、苔白、脉浮紧为其辨证要点。


《温病条辨寒疫论》中亦有“究其症状,则憎寒壮热,头痛骨节烦痛,虽发热而不甚渴。”


刘谦吉《伤感合编外感编》有“寒疫之为病,身热头痛,憎寒恶风,舌苔面垢。”


寒疫与甲流:根据卫生部《甲型H1N1流感诊疗方案》,甲型H1N1流感主要临床症状:发热、咽痛、流涕、鼻塞、咳嗽、咯痰、头痛、全身酸痛、乏力;部分病例出现呕吐或腹泻;少数病例仅有轻微的上呼吸道症状,无发热。英国《新科学家》杂志报道甲型H1N1流感患者有半数以上病例无发热症状,也有报道甲流重症病人有10%无发热症状。我们在临床中也发现部分甲型H1N1流感患者表现为只恶寒不发热、或恶寒重发热轻、或先恶寒后发热、伴无汗、周身疼痛、鼻塞流清涕、苔白或白腻等表现,结合其发病迅速、传染性强等特征,综合分析甲型H1N1流感的临床征象,我们认为甲型H1N1流感与寒疫密切相关。辨证论治:甲型H1N1流感有温疫与寒疫之分,按照卫生部《甲型H1N1流感诊疗方案》中医药指导原则,甲型H1N1流感属温疫者以解毒清热为主,而对甲型H1N1流感属寒者当从寒疫论治,宜辛温解肌,透邪解毒之法,从温解论治。如陆懋修《世补斋医书》用吴萸、蜀椒、干姜、附子等温热药治疗。刘谦吉《伤感合编外感编》提出治寒疫“人参败毒散、六神通解散并主之。”王汉皋在《医存》中有“除湿温、寒疫可酌用温燥之品”的论述,刘世祯《温热诠真 疫论》中有“寒疫发于冬……宜用附子、细辛、大黄、牙皂辈以温里解郁。”可见散寒与解毒是治疗寒疫的基本法则。


寒疫的演变趋势或寒邪伤阳或从阳化热,当辨证治疗。对于寒疫之邪,入里伤阳,出现肢冷、昏厥则宜回阳救逆之法;寒毒入里化热,出现持续高热、口渴、神昏谵语者应清热解毒、凉血开窍。分析甲型H1N1流感的临床特点,初起恶寒、无汗、周身疼痛,苔白或白腻,脉浮或浮紧者,宜选荆防败毒散加减治疗,药用:荆芥15g,防风10g,羌活15g,独活15g,川芎15g,柴胡15g,前胡10g,桔梗10g,枳壳10g,茯苓15g,甘草10克,可酌加金银花20g,连翘20g增加解毒之力,以疏风散寒解毒。对于邪正交争,邪踞少阳,而表现以恶寒与发热交替出现,胸闷、纳呆、恶心、咽痛、周身酸痛、苔白、脉弦,可用小柴胡汤加减。药用柴胡20g,黄芩15g,清半夏10g,党参10g,僵蚕10g,蝉蜕10g,金银花20g,连翘20g,甘草10g,以和解透邪解毒。对于寒邪从阳化热,发热逐渐加重,高热持续不退,或呕吐、腹泻、乏力、周身酸痛、咽痛、苔白腻、脉弦滑或滑数者,可选麻黄升麻汤加减治疗:麻黄6g,升麻10g,知母15g,石膏30g,黄芩15g,玉竹10g,白芍15g,桂枝10g,茯苓15g,白术15g,干姜6g,金银花30g,连翘30g,甘草10g,以透邪清热解毒。若寒邪入里损伤阳气,见恶寒或畏寒、四肢厥冷,呕吐不渴,腹痛腹泻,苔白滑,脉弱,可选用急救回阳汤加减治疗:制附子10g,党参15g,干姜10g,白术15g,桃仁10g,红花10g,连翘15g,甘草10g,以温阳益气活血解毒。总之,甲型H1N1流感病情与发病季节、个体体质以及病毒变异密切相关,表现错综复杂,病情演变与转归不一。而现今的新冠状病毒肺炎有类似性,可以借鉴一二。中医学认识瘟疫是根据病人临床征象而辨证论治,因此,无论病毒变异与否,中医瘟疫理论与实践优势是治疗甲型H1N1流感的有效途径,也是提高临床疗效的关键。

 

《吴鞠通医案》冬温(清代)

 

病案  张 六十八岁 甲子十一月二十五日(阳历12月底到1月) 舌黄,口渴,头不痛而恶寒,面赤,目赤,脉洪热甚,形似伤寒,实乃冬温夹痰饮,与伏暑一类。  连翘(六钱) 桔梗(八钱) 杏仁(六钱) 荆芥穗(五钱)银花(六钱) 甘草(三钱) 半夏(八钱) 广皮(三钱) 郁金(三钱) 通草(三钱) 藿梗(七钱)  共为粗末,分七包,一时许服一包,芦根汤煎。 

二十六日前方内减 荆芥穗 通草二十七日 余热未清。  连翘(三钱)杏仁(三钱) 知母(二钱,炒) 桔梗(三钱) 薄荷(一钱) 小生地(三钱)黄芩(钱半) 甘草(一钱) 银花(二钱)  水五杯,煮两杯,二次服。二帖。 


二十九日温病渴甚,热甚,面赤甚,脉洪甚。  杏仁(五钱)生甘草(三钱) 半夏(四钱) 银花(五钱) 石膏(八钱) 连翘(六钱) 郁金(二钱) 荆芥穗(三钱) 薄荷(三钱) 桔梗(五钱)  三十日 温病最忌食复,况年老气血已衰,再复则难治矣口渴甚,痰多,胁痛,前方加∶  香附(一钱)  煮三杯,分三次服。二帖。

 

《吴鞠通医案》湿温 


王三十三岁 壬戌四月二十二日 证似温热,但心下两胁俱胀,舌白,渴不多饮,呕恶嗳气,则非温热而从湿温例矣。用生姜泻心汤之苦辛通降法。  生姜(一两) 干姜(五钱) 茯苓(六钱) 生薏仁(五钱)半夏(八钱) 黄芩(三钱,炒)黄连(三钱) 生香附(五钱) 水八碗,煮三茶杯,分三次服。约二时服一次。二煎用水三杯,煎一茶杯,明早服。

 

二十三日心下阴霾已退,湿已转阳,应清气分之湿热。  连翘(五钱)杏泥仁(三钱) 银花(五钱) 藿梗(三钱) 芦根(五寸) 滑石(五钱) 熟石膏(五钱) 黄芩炭(三钱) 郁金(三钱) 黄连(二钱)  水八碗,煎三碗,分三次服。渣再煮一碗服。 


二十四日斑疹已现,气血两燔,用玉女煎合犀角地黄汤法。  生石膏(两半)牛蒡子(六钱) 知母(四钱) 元参(八钱) 银花(一两) 薄荷(三钱)连翘(一两) 细生地(六钱) 犀角(三钱) 桔梗(四钱) 黄芩(四钱,炒) 人中黄(一钱)

 

二十五日面赤,舌黄大渴,脉沉肢厥,十日不大便,转矢气,谵语,下证也。小承气汤。  生大黄(八钱) 枳实(五钱) 浓朴(四钱)  水八碗,煮三碗,先服一碗,约三时得大便,止后服;不便再服第二碗。  又大便后,宜护津液,议增液法。  麦冬(一两,连心) 连翘(三钱) 细生地(一两)银花(三钱) 元参(三钱) 甘草(二钱,炒)  煮三杯,分三次服。能寐不必服。 


二十六日陷下之余邪不清,仍思凉饮,舌黄微,以调胃承气汤小和之。 生大黄(二钱) 元明粉(八分) 生甘草(一钱)  二十七日 昨日虽大解而不爽,脉犹沉而有力,身热不退而微厥,渴甚面赤,犹宜微和之,但恐犯数下之戒,议增液承气,合玉女煎法。  生石膏(八钱) 知母(四钱) 黄芩(三钱)生大黄(三钱,另煎,分为三份,每次冲一分服)  煮成三碗,分三次服。若大便稀而不结不黑,后服勿冲大黄。 


二十八日大便虽不甚爽,今日脉浮不可下,渴思凉饮,气分热也;口中味甘,脾热甚也。议用气血两燔例之玉女煎,加苦药以清脾瘅。  生石膏(三两) 黄连(三钱) 元参(六钱) 麦冬(一两) 细生地(一两) 知母(三钱)黄芩(六钱)  煮四碗,分四次服。得凉汗,止后服,不渴,止后服。 


二十九日大用辛凉,微合苦寒,斑疹续出如许,身热退其大半,不得再用辛凉重剂,议甘寒合化阴气加辛凉,以清斑疹。  连翘(三钱) 元参(四钱) 细生地(五钱) 银花(三钱) 黄芩(三钱) 花粉(三钱)黄连(二钱) 薄荷(一钱) 麦冬(五钱) 犀角(三钱) 煮三碗,三次服。渣再煮一碗服。 大热虽减,余焰尚存,口甘弄舌,面光赤色未除,犹宜甘寒苦寒合法。  连翘(三钱) 细生地(六钱) 黄芩(三钱) 丹皮(三钱) 元参(四钱) 黄连(二钱)麦冬(五钱) 银花(三钱)  水八碗,煮三碗,分三次服。 


初二日于前方内加∶  犀角(二钱) 知母(钱半)  初三日 邪少虚多,宜用复脉去桂、枣,以其人本系酒客,再去甘草之重甘,加二甲、丹皮、黄芩。  此甘润化液,复微苦化阴,又苦甘咸寒法。  初四日 尚有余邪未尽,以甘苦合化入阴搜邪法。  元参(二两) 黄芩(二钱) 麦冬(八钱) 知母(二钱)细生地(六钱) 生鳖甲(八钱)银花(三钱) 丹皮(五钱) 连翘(三钱) 青蒿(一钱)  头煎三茶碗,二煎一茶碗,分四次服。  


病案 陈 二十二岁 乙丑四月十七日 面赤目赤,舌苔满布如积粉,至重之温病也。最忌发表,且用辛凉。  荆芥穗(五钱) 薄荷(四钱) 生甘草(三钱)桔梗(六钱) 连翘(八钱) 银花(八钱)藿香叶(五钱) 牛蒡子(五钱) 杏仁(五钱)  共为粗末,分八包,一时许服一包,芦根汤煎,去渣服。


病案某 初九日 面赤目赤,舌苔满布,至重之温热病,脉反缓而弦,外热反不盛,口反不渴,肢微厥,所谓阳证阴脉,乃本身阳气,不能十分充满,不肯化解耳。兹与化邪法。  荆芥穗(二钱) 郁金(二钱) 藿梗(二钱)豆豉(钱半) 银花(二钱) 连翘心(钱半)青蒿(一钱) 桔梗(钱半) 薄荷(八分) 杏仁泥(二钱)  今晚一帖,明早一帖。  十一日 温病未有不渴而燥者,今舌苔布满而不渴,虽黄而滑,脉缓甚,热不壮,盖挟湿之故也。议照湿温例,治用苦辛寒法。  生苍术(三钱) 广皮(二钱) 郁金(三钱)黄连(一钱) 蔻仁(一钱) 连翘(三钱) 银花(二钱) 藿香(二钱) 天花粉(三钱) 黄芩(一钱,炒)  今晚一帖,明早一帖,各两杯,两帖而安。 


病案 陈 三十三岁 初八日 六脉弦细而劲,阴寒脉也;咳嗽稀痰,阴湿咳也;舌苔刮白而滑,阴舌苔也;呕吐泄泻,阴湿证也。虽发热汗出而解,乃湿中兼风,病名湿温,天下有如是之阴虚证乎?  茯苓(四钱) 泽泻(四钱) 桂枝(三钱) 于术(三钱)炒白芍(二钱) 生苡仁(五钱)半夏(五钱) 广皮炭(二钱) 生姜汁(三匙冲)  初十日 痰饮兼风,误治成坏证。前用温平逐湿除风,诸恶证俱成,惟寒少热多,热后汗出未除,现下面赤口渴,暮夜谵语,有风化热之象,但六脉尚弦,未尽转阳也。再咳嗽则胸胁小腹俱微痛,又有金克木之象。  桂枝(三钱) 茯苓(四钱) 杏仁(三钱) 青蒿(三钱)炙甘草(三钱) 半夏(二钱) 炒白芍(二钱) 生姜(三片) 猪苓(五钱) 石膏(六钱) 大枣(二个)  十四日 脉弦数,午后潮热,前有白苔,复变黄苔,呕恶口渴,颇有湿疟之象;但咳嗽便溏,又有湿温之形。伏邪内陷,所致最难清理。  桂枝(四钱) 茯苓皮(五钱) 生石膏(八钱)青蒿(二钱) 知母(三钱) 杏仁泥(三钱)炙甘草(二钱) 苡仁(五钱) 滑石(六钱)   

        

病案某 初十日 六脉俱弦而细,左手沉取数而有力,面色淡黄,目白睛黄。自春分午后身热,至今不愈。曾经大泻后,身软不渴,现下虽不泄泻,大便久未成条,午前小便清,午后小便赤浊。与湿中生热之苦辛寒法。  茵陈(四钱) 杏仁(三钱) 滑石(六钱) 茯苓皮(五钱)通草(钱半) 黄连(一钱) 苡仁(四钱) 蚕砂(三钱) 黄芩(二钱) 海金砂(四钱) 苍术炭(三钱)  十三日 前方内去苍术,加石膏,增芩连。 


病案 文 三十八岁 丁卯七月初二日 湿温,舌苔白滑浓浊,脉象模糊,弦细而且沉濡。用通三焦法,先寒热,继微热,后不热,更方三十余帖,大抵不出渗湿之苦辛淡法。四十五日以后方解,解后以两和脾胃收功。


《眉寿堂方案选存》:1)疫邪三焦兼受,营卫失度,体虚防厥(发晕或晕倒),犀角连翘 川贝母 元参 银花 鲜菖蒲。2)舌白灰刺,肢痉牵厥,神识少慧如寐,嘿嘿呓语。秽邪欲闭宜开,久延胃气已乏,辟秽须轻,辅以养胃。人参半夏 鲜菖蒲根汁 粳米 麦冬  3)口鼻吸入秽浊,着于膜府。不饥呕逆,中焦病也。宜通浊痹为正法,忌清凉发散。杏仁草果仁 槟榔 藿香 蔻仁 制半夏 浓朴 姜汁。4)鼻煤舌缩,耳聋神呆,环口裂血,津液被劫,必渐昏昧。邪已入络,所谓内闭外脱。犀角尖元参 银花露 鲜生地 连翘 石菖蒲 又化服至宝丹 5)秽浊闭塞胸膈,神迷昏厥,速速开窍。牛黄丸。6)热蕴三焦,烦渴不寐,遍体赤斑,两脉搏数。犀角尖 生地 连翘 金银花 羚羊角 元参 花粉 菖蒲根 7)营虚斑伏不透,咽痛呕恶,议《金匮》升麻鳖甲汤。升麻(一钱) 归身(二钱) 川椒(三分) 鳖甲(四钱) 赤芍(一钱)。8)热久阴伤,津液不承,咳呛,舌红罩黑,不饥不食,肌肤甲错,渴饮不休,当滋胃汁以供肺,惟甘寒为宜。麦冬 桑叶 蔗汁 花粉梨汁  9)久郁内伤,着于时令之湿热。舌焦黄,头痛汗出腰痛,乃内外两因之病,最防昏厥。羚羊角 黑栀皮 黄芩 石菖蒲 连翘仁 郁金。10)秽浊热气,蔽塞神昏,舌黄呃逆。势甚险笃,先用万氏清心牛黄丸一服。11)时气兼劳倦悒郁,舌黄,气促身痛。当以内伤为重,禁风药。杏仁 栝蒌皮 黑栀 桔梗 枳实 滑石。12)温邪入里,昏昏似寐,并不大热渴饮。必夹湿气,故身痛耳聋。当宜通其里,莫以发散消导,大犯湿温劫津之戒。杏仁 栀皮 香豉连翘 郁金 淡芩。13)风温湿热,状如疟症。神昏妄言烦渴,已非表病。木防己汤主之。木防己 黑栀 土蒌皮 石膏连翘 杏仁。14)脉右大,舌黄不渴,呕吐粘痰,神躁,语言不清,身热不除。此劳倦内伤,更感温邪,浓朴 广皮 六一散石菖蒲根汁 白蔻仁 茯苓 淡竹叶。15)此湿温也,湿着关节为痛,湿阻气隧为痞闷,湿留肠胃为下利,湿蒸则里热如火,是以光。积劳阳气大伤,肠风营阴耗泄。体虚而兼六淫之邪,颇为重症。大旨以和阳明、厥阴为  枯黄芩 川楝皮 制半夏 广皮白 生白芍 乌梅肉茯苓 川黄柏  16)湿邪骨骱发红瘰,胸聚浊痰,消浊未已,用木防己汤。木防己 杏仁 生米仁 生石膏 滑石 寒水石 通草(五钱,煎汤代水)


《治瘴气疫疠温毒诸方》第十五  避瘟疫药干散,大麻仁,柏子仁,干姜,细辛各一两,附子半两,炮,捣,筛,正旦以井华水,举家各服方寸匕。疫极,则日三服。日一服。  老君神明白散,(白)术一两,附子三两,乌头四两,桔梗二两半,细辛一两,捣,筛,正旦服一钱七,一家合药,则一里无病,此带行所遇,病气皆消。若他人有得病者,便温酒服之。


《吕氏春秋季春纪》记载:“季春行夏令,则民多疾疫。”说明当时对温疫的认识已经达到了一定水平,认为温疫一年四季皆可发生,原因之一是由于时令之气的不正常,是由“非时之气”造成的。现存最早的中医古籍《黄帝内经》也有记载。如《素问 刺法论》指出:“五疫之至,皆向染易,无问大小,病状相似……,正气存内,邪不可干,避其毒气。”《素问 本能病》篇:“厥阴不退位,即大风早举,时雨不降,湿令不化,民病温疫,疵废。风生,民病皆肢节痛、头目痛,伏热内烦,咽喉干引饮。”指出温疫具有传染性、流行性、临床表现相似、发病与气候有关等特点,并认为只要“正气存内”,就能“避其毒气”。


明朝医家吴又可目睹当时疫病流行的惨状,在前人有关论述的基础上,对温疫进行深入细致的观察、探讨。他的《温疫论》是我国论述温疫的专著,对温疫进行了详细的论述。认为“温疫之为病,非风非寒非暑非湿,乃天地间别有一种异气所感。”指出温疫的致病因子是“异气”,又称“疫气”、“疠气”“戾气”等,是对温疫病因的创见。吴氏认为戾气是物质性的,可采用药物制服。虽然戾气“无形可求,无象可见,况无声复无臭,何能得睹得闻”,但它是客观存在的物质,又进一步指出“物之可以制气者药物也。”戾气是通过口鼻侵犯体内的。认为“邪从口鼻而入”,又感染戾气的方式,“有天受,有传染,所感虽殊,其病则一”。


曹植《说疫气》记载“建安二十二年(公元217年),疠气流行,家家有僵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或阖门而殪,或覆族而丧。或以为:疫者,鬼神所作。夫罹此者,悉被褐茹藿之子,荆室蓬户之人耳!若夫殿处鼎食之家,重貂累蓐之门,若是者鲜焉。此乃阴阳失位,寒暑错时,是故生疫,而愚民悬符厌之,亦可笑也。”描绘了当疫病流行的惨状,并明确指出:“疠气流行”,并非“鬼神所作”,而是“阴阳失位,寒暑错时”所致。 

 

建安七子之一的王粲在《七哀诗》中也记载:“……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路有饥妇人,抱子弃草间。顾闻号泣声,挥涕独不还。‘未知身死处,何能两相完?’驱马弃之去,不忍听此言。……”是当时凄凉情景的真实写照。据史料记载,从汉桓帝刘志,至汉献帝刘协的七十余年中,记载有疫病流行17次。疫情连年,民不聊生,即使是士大夫们也未能幸免。如文学史上著名的“建安七子”中的徐干、陈琳、应玚、刘桢也一时俱逝。其惨状可见一斑。晋朝葛洪《肘后备急方》对温疫也有论述,认为“伤寒、时行、温疫,三名同一种。……其年岁中有疠气兼挟鬼毒相注,名为温病。”并立“治瘴气疫疠温毒诸方”一章,记载了辟瘟疫药干散、老君神明白散、度瘴散、辟温病散等治疗、预防温疫的方剂。隋朝巢元方《诸病源候论 疫疠病诸候》认为疫疠病“其病与时气、温、热等病相类,皆有一岁之内,节气不和,寒暑乖候,或有暴风疾雨,雾露不散,则民多疾疫。病无长少,率皆相似,如有鬼厉之气,故云疫疠病。”并认为岭南地区的青草瘴、黄芒瘴等瘴气也属疫疠病范围。并进一步指出:“此病皆因岁时不和,温凉失节,人感乖戾之气而生病,则病气转相染易,乃至灭门,延及外人,故须预服药及为法术以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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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诸多医学典籍中的瘟疫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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